的生活,这个理由,够不够?”
说完,于莉再也不敢看何雨柱,生怕自己心软,猛地转身跑回屋里,“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关上。那沉重的关门声,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何雨柱心上。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凉了半截,一股难以言说的憋屈与失落涌上心头,堵得胸口发闷,眼眶都微微泛红。他满心苦涩,暗自感慨,自己这辈子,难道就跟真心喜欢的姑娘没缘分吗?之前喜欢冉秋叶,人家嫌他没文化、门不当户不对,百般阻挠,最终无疾而终。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于莉,他掏心掏肺真心相待,可于莉又嫌他花钱阔绰、不会过日子。没钱被人嫌没本事,有钱反倒成了错,怎么做都左右不是人,这日子实在太憋屈。
他在院中央站了许久,心里纵然有万般不舍与委屈,也知道感情强求不得。终究没再纠缠,默默转身走到自行车旁,把车把上那条还新鲜的鱼取下来,轻轻挂在于家门栓上。这是他特意买来给于家补身子的,就算分手,也算最后一点心意。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一步步走出院子,脊背微微佝偻,没了往日的精气神。一路上,院里街坊依旧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一道道白眼斜睨过来,满是嘲讽与嫌弃。何雨柱低着头一言不发,跨上自行车,在众人的冷眼与非议中,落寞地驶出金鱼胡同,背影孤单又凄凉。
于家这边,直到门外自行车声渐渐远去,彻底没了动静,于母才小心翼翼拉开门,探出头一看,门外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那条鲜鱼还静静挂在门栓上,带着几分鲜活气息。
于母愣了愣,伸手把鱼摘下来提在手里,转身进屋,看着于满仓,语气带着一丝迟疑不安:“老头子,你说……咱们是不是真误会何雨柱了?他刚才没吵没闹,也没说半句威胁人的话,走的时候还把鱼留下了,看着不像是旁人说的那种禽兽不如的人啊。”
于满仓坐在炕沿抽着旱烟,皱紧眉摆了摆手,语气笃定:“行了,别胡思乱想了。一个人说他坏,咱们可以不当真,可他住的那个院子,十几口人都传他品行不端、名声差,这么多人都这么说,咱们能不信吗?肯定是何雨柱自己有问题,不然不会人人都嫌弃他。咱们跟他划清界限,准没错。”
于母站在原地,手里提着鱼,心里依旧纠结,可听于满仓说得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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