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的日子,懒得再争执,低头扒拉碗里的饭。吃着吃着,眼神忽然瞟到缝纫机上的大红花布包,眼睛一亮,连忙问:“妈,东旭,这红布包是哪儿来的?东旭,是你偷偷给我买的?”
贾东旭白眼一翻,尖着嗓子嗤笑:“做什么白日梦呢,那是我的!我瞧原先的挎包又旧又破,自己缝了个新的。”秦淮茹心头一惊,忙追问布料来历,贾东旭满不在乎地摆手:“就你那件红袄子,我把布面扯下来改了改就成了。”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慌忙拉开柜子,里面只剩一团乱糟糟的棉花,那可是她出嫁时,娘家妈一针一线做的嫁衣啊!她眼圈瞬间泛红,又气又委屈:“那是我妈给我做的嫁妆嫁衣,你怎么说扯就给扯了……”
贾张氏一见她哭哭啼啼,立马沉下脸,拍着炕沿骂道:“扯了就扯了!一块破布能值几个钱?我家东旭那是干正事!你瞅瞅,他现在不抽烟不喝酒,还会做针线活,多出息!这缝纫机放家里好几年,你用过几回?不是我说,你的手还没我家东旭巧,你看他缝这包,多周正!”
贾东旭被夸得腰杆挺直,翘着兰花指得意道:“妈,还是你懂我!”说着,娘俩头挨着头,兴致勃勃讨论起针脚、花色,彻底把秦淮茹晾在一边。秦淮茹胸口堵得发慌,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就在这时,“哐哐哐——!”贾家大门被人砸得震天响,力道大得像是要拆了门,门外尖声尖气的怒骂声传遍整个院子:“贾家的狗东西!都给我滚出来!好好瞅瞅你们家棒梗干的缺德事!”
秦淮茹慌忙开门,只见隔壁院的张寡妇一手死死拽着棒梗,一手拎着根木棍,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棒梗一见秦淮茹,立马嚎啕大哭,挣扎着往她身后躲。
贾张氏趿着鞋跳下炕,叉着腰就撒泼骂道:“你个遭瘟的张寡妇,敢动我大孙子,胆子不小!”
张寡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棒梗怒声回怼:“你还有脸骂我?我刚才正上厕所,这小兔崽子从背后抄起棍子就往我头上砸,嘴里还疯喊‘死妖精,快把老孙的宝贝交出来’,简直无法无天!”
贾张氏听完反倒叉腰嗤笑,斜睨着张寡妇满是蛮横:“放屁!你拿了我孙子的宝贝,还敢恶人先告状?赶紧把东西还给他,不然跟你没完!”
张寡妇气得直跺脚,脸涨成猪肝色:“我哪拿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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