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底的酸涩与憋屈,对着娄家夫妇缓缓摇头,语气里满是苦涩无奈:“娄婶,我也想走,太想跟小娥在一起了,可我走不了,我有苦衷,现在实在离不开四九城。”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娄晓娥靠在他怀里,眼泪砸在他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她死死抱着他的腰,仿佛一松手,这个人就会从这座城里彻底消失。
娄振华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一眼就看出何雨柱说的不是假话,是真的身不由己,并非故意推脱。
他抬手按住妻子,沉声道:“行了,别再为难柱子了。柱子能冒着风险深夜跑过来劝我们走,已经是掏心掏肺了。他心里肯定比谁都难受,我们不能再逼他。”
娄晓娥依旧埋在何雨柱怀里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可她了解何雨柱,知道他一旦有决定,再逼也没用,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满心无奈与不舍。
哭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抬起头,红着眼睛哑声说:“柱子哥,我听你的……”何雨柱这才对娄振华道:“娄叔,这段时间你们抓紧安排,借着这次弄物资的机会,赶紧走吧。”
娄振华重重一点头,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问出心底最在意的话:“柱子,你说……我们以后还能回来吗?”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格外坚定,语气也稳了下来:“肯定能回来。香江本来就是我们的地方,国家不会一直这样,只是时间问题。你们只是暂时避祸,迟早还是要回到这片土地上。”
一句话,让娄振华夫妇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接下来的日子,娄振华彻底忙活起来。他动用蛰伏多年的人脉,几番辗转联络,终于敲定从香江调运应急粮食和物资的渠道,主动上报政府,同时坦言路途遥远,需要官方协调通行保障。政府正愁物资紧缺,听闻娄振华有香江渠道,当即满口答应,承诺全程打通路上关卡,让他尽管放手去办,有任何阻碍都由政府出面解决。
借着筹措物资的名义,娄振华不动声色地将家中贵重财物分批转移,一切都安排得悄无声息。而娄晓娥,在接下来一个多月里,一得空就守在四合院里等何雨柱。
分别前夜,夜色深沉,四合院里静得只剩虫鸣。何雨柱推门进来,暖黄的灯光映着娄晓娥温柔的眉眼,两人静静依偎,温存之中,满是化不开的离愁。
一番温存后,娄晓娥软软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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