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家人什么德行,你这阵子看得还不够清楚吗?闫阜贵抠门算计到骨子里,连亲生孩子都要一笔笔记账,一分一毫都不肯吃亏;闫解成又麻木自私,你在那个家里,永远只有受委屈、被压榨的份。就算这次回去了,往后一辈子都过不上舒心日子!”
于莉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重重叹了口气,满心都是无处诉说的无奈:“我怎么会不明白?我比谁都清楚闫家的日子难熬,也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可这婚,我真的离不了啊……”
她声音哽咽,字字都是被逼出来的绝望:“现在这世道,女人离了婚哪有活路?我一旦离婚,往后再想嫁人,谁会正眼看我?更何况,这事传出去,我的名声就全毁了,我爸妈也要跟着我抬不起头。我们家日子本就紧巴,全靠我爸一个人撑着,我要是灰溜溜回娘家,我爸怎么承受得住?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能把我们一家人淹死,我不能这么自私,让他们跟着我遭白眼。”
何雨柱搂着她,语气沉而认真:“离了就离了,真没地方去,就搬来我这院子住。咱安安稳稳过日子,谁也说不着什么。”
于莉望着他,眼里泛起笑意,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柔软却坚定:“柱子哥,我知道你疼我、护我,我记着你的好。可我不能就这么靠着你。我没文化,没手艺,可我有一双手,我想靠自己养活自己。”
她眼神里透着不服输的韧劲:“闫家就算是狼窝火坑,也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算再难,我也想扛一扛、拼一拼,不靠你,不靠任何人。我就不信,我于莉凭自己,过不好日子。”
何雨柱望着她,心里又酸又涩。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于莉就算身陷困境,也硬气地想靠自己;可秦淮茹呢,只会黏着别人、吸着别人的血,死死扒着不放,真要甩开,还得扯掉一层皮肉。
他长长叹了口气,柔声道:“莉莉,你想清楚就好。记住,不管到哪一步,真走投无路了,尽管来找我。我拼了命,也护着你,不让你受委屈。”
于莉心里一暖,鼻尖发酸,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柱子哥,你真好。”
当晚,于莉把院子的钥匙还给何雨柱,说明天一早就回闫家。何雨柱无奈点头,骑车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于莉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锁上门,便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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