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聪明人”的,怎么就落到一个厨子头上,越想越恨。
锻工车间里,刘海中早就不是当年抡大锤的风光大师傅,如今只拿着小锤敲敲打打,混日子等机会。广播一响,他手一抖,小锤差点砸在自己手上。
等听清是何雨柱升官,刘海中当场脸就黑了,心里破口大骂:“厂领导是眼瞎了不成?何雨柱一个厨子,脾气冲、说话直,除了会做饭还会干什么?我刘海中懂管理、有觉悟,满肚子当官的本事,连个小组长都轮不上,他凭什么一步登天当副主任?”
他越想越憋屈,对着空气重重哼了一声,满肚子官瘾没处发,只觉得世道不公、自己怀才不遇。
宣传部那间放电影设备的小屋里,许大茂正翘着腿偷懒,听见广播“噌”地一下坐直。等反应过来是何雨柱升官,他脸上写满不服,嘴角撇得老高: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何雨柱能上去,还不是靠讨好领导、溜须拍马?论长相、论嘴皮子、论机灵,我许大茂哪点比他差?凭什么他现在是副主任,我还只是个放映员?”
嫉妒像虫子一样啃着他的心,许大茂越想越不甘心,在屋里来回踱步,暗暗咬牙:“不行,我也得找人托关系,往上爬!我要一步一步往上走,早晚混得比何雨柱还风光,一定要压过他一头!”
院里其他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听见广播也一个个酸得不行,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阴阳怪气,全都满心嫉妒:“凭什么好事都让何雨柱占了?”“他命也太好了吧……”
整个四合院,但凡有点私心的,没一个真心为他高兴,全是藏不住的眼红、嫉妒与恨意。
轧钢厂一放工,工友们陆续回到四合院,没一会儿工夫,整个院子就跟炸了锅似的。
刘家院里动静最大。刘海中捂着闷得发疼的胸口,越想越气,一把解下腰间皮带,对着刘光天、刘光福劈头盖脸就抽,噼啪的抽打声响彻小院。
“凭什么!凭什么啊!”
“我刘海中一辈子讲规矩、懂觉悟,满脑子都是为官之道,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一个厨子当官!偏偏是他何雨柱升了后勤部副主任!”
皮带一下下落在儿子身上,他越骂越凶:“再看看你们两个废物!一点出息没有,整天就知道混吃混喝!人家何雨柱年纪轻轻都成副处级干部了,你们呢?就是家里的蛀虫!废物!全都是废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