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承受了多么撕心裂肺、无处诉说的剧痛与绝望。
天还未亮,漆黑的清晨里,四合院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声,划破了整个院子的寂静。
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瘫在屋门口,哭得死去活来。棒梗、小当也吓得哇哇大哭,孩童的哭喊夹杂着妇人的悲嚎,声音刺耳,传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贾张氏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瘫在地上捶胸顿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全然没了往日的泼辣蛮横,只剩彻底的绝望。那是她唯一的儿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平日里她再怎么撒泼耍赖、刻薄自私,对儿子却是掏心掏肺,如今独苗没了,她整个人彻底垮了,哭声悲恸欲绝,比谁都要凄惨。
可这满院的悲痛,换来的却是全院人的冷眼旁观。各家各户隔着门缝、扒着窗台偷偷看,没有一个人主动上门搭把手,没有一句安慰,更没人愿意帮忙料理后事。这禽兽院里,向来是看热闹、不落井下石就已是万幸。贾家落得这般下场,众人心里反倒藏着幸灾乐祸,谁都不愿沾染这份晦气。
就这么冷耗着,眼看贾家连丧事都无从打理,街道办巡查的徐胜利看不过去了,心里又气又无奈,当即把院里几个年长的人叫到一起,强令他们牵头组织,让院里人搭把手,好歹把贾东旭的丧事办了。
迫于街道的压力,院里人这才不情不愿出了点薄力。贾家老小披麻戴孝,一身素衣,慌慌张张、凄凄惨惨地张罗着丧事,全程冷冷清清,没有半点热闹,只剩满心凄凉。
而远在乡下的贾家沟亲人,原本因为贾张氏进城后眼高于顶,早早和老家断了往来,两边积了不少恩怨,许久不曾走动。可如今晚辈离世,入土为安是头等大事,再深的恩怨也都放下了。贾家沟的乡亲们拉着板车、带着棺材赶到四合院,简单料理后,就将贾东旭的棺木拉回了贾家沟老家安葬。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静静看着这场冷清凄凉的丧事,看着贾家人失魂落魄的模样,看着院里人敷衍了事的态度,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剩一片漠然。
又一个禽兽没了,贾东旭终究没能逃脱死亡的命运,为自家的愚昧迷信,付出了性命的代价。
何雨柱心里清楚,以他如今的能力,早就可以收拾这群院里的禽兽。可他偏不这么做。
他就想冷眼旁观,看他们一个个自食恶果,看他们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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