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告。她要是真闹得太过火,就把她儿子留下的工位直接收回,一分赔偿都别想拿到!”
杨秘书领命,立刻走到厂门口,将厂里的态度原原本本转告给了贾张氏。
可贾张氏哪里肯听,依旧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放声嚎丧。
就这么一连闹了整整两天。
一开始还有路人驻足围观、议论纷纷,到后来,厂里的工人早已见怪不怪,上下班路过时,对她的干嚎视而不见,她反倒成了厂门口一道没人在意的风景。
紧接着,厂里直接公开通报,拿出医院的正式诊断证明,清清楚楚写明贾东旭系中毒离世,并非工伤。真相一公布,再也没人同情她,也彻底没人搭理她了。
贾张氏眼看赔偿金一分都讹不到,心里又害怕再闹下去,连儿子仅剩的工位都保不住,再也没了撒泼的底气,只能满心不甘地收起招魂幡,灰溜溜地悻悻回了家。
一进家门,贾张氏就一把扯下身上的孝服,狠狠甩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破口大骂:“这轧钢厂全是黑心肝!我儿子都没了,半分抚恤金都不肯给,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秦淮茹连忙上前,轻声劝慰:“妈,别再生气了,也别再闹了。医院的证明清清楚楚,东旭是中毒去世,和厂里没有半点工伤关系,这笔钱咱们真的要不回来。您先歇两天缓一缓,咱们安心上班,往后慢慢再想别的办法。”
贾张氏憋着一肚子火,闷闷地点头:“行,先歇两天再说!”
随后,秦淮茹端起洗衣盆,来到水池搓洗衣服。没搓几下,她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发软,恶心反胃,眼前一黑,直接直直倒在了地上。
等她缓缓睁开眼睛,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原来是贾张氏发现后,赶忙喊上院里的几个街坊娘们,急匆匆把她送来了医院。
一看见秦淮茹醒过来,贾张氏脸上瞬间堆满了藏不住的欢喜,乐呵呵地凑上前:“淮茹,你可算醒了!”
秦淮茹浑身虚弱,有气无力地问道:“妈,我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满脸激动,声音都忍不住拔高:“淮茹啊,你有身子了!大夫刚检查过,说你怀孕了!你就是这两天操心家里的丧事,又没好好吃饭,身子太虚才晕倒的!”
说着,她双手合拢,仰头向天,满心虔诚地念叨:“一定是我儿东旭,临走前放心不下我们娘俩,特意给贾家留的根!这回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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