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得意。
“哎哟我的大孙子哎!”贾张氏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一边把瓜子皮往地上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夸道,“你简直是盗圣转世啊!这手艺,这眼力见儿!偷了这么多东西还没被发现,真是奶奶的心头肉,肝儿尖尖!”
棒梗把菜心往嘴里一塞,嚼得嘎嘣脆,一脸求表扬的贱样:“奶奶,您看那王翠芬跳脚的样子,跟个猴子似的。还有那李大妈,骂得比唱得还好听。”
贾张氏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那是!咱们棒梗是谁?那是盗圣!他们骂他们的,咱们吃咱们的。乖孙子,今儿晚上奶奶就用这白菜心给你炒个鸡蛋,就着腊肉吃!”
“得嘞!奶奶您就瞧好吧,明儿个我去把闫阜贵家的咸菜缸子也给它掏了!”
这天闫阜贵被冻醒后,摸到床头那团宽大的布料,胡乱把那条印着俗艳大红的裤衩往身上一套,那裤衩松松垮垮的,直接从他那排骨似的身体上滑落,堆在了脚后跟。
他提起来一看,顿时火冒三丈。这哪是他的裤衩?他那条可是洗得发白、带着他“闫家”专属破洞的宝贝,这条艳俗的,简直像个麻袋!
闫阜贵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我上班不在家,这老娘们儿指不定干了什么好事!八成是她偷着跟人不清不楚,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干净!
他越想越气,光着膀子就冲出屋,一把将那条大花裤衩甩在了正在灶台前忙活的媳妇杨瑞华脸上。
“杨瑞华!你给老子滚出来!”闫阜贵指着她鼻子大骂,“你还好意思说!你偷人也不把东西收干净啊!这谁的裤衩?你看看,这是我的裤衩吗?!”
杨瑞华被甩了一脸裤衩,又惊又怒,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哎呦!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癫?你冤枉我呀!我一人清清白白,为你闫家生儿育女,你竟然这么冤枉我?你不是个东西啊!”她说着,竟嚎啕大哭起来。
闫阜贵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正要再骂,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和皮带抽打的“啪啪”声。
“你个老娘们儿啊!这谁的裤衩啊?你趁我不在家是不是偷人了啊?你看看!他娘的裤衩连我的大腿都套不上啊!不要脸的东西,看我打不死你!”
是刘海中!
闫阜贵和杨瑞华的争吵瞬间被这动静盖了过去。院里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只见刘海中光着膀子,手里挥舞着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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