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村的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也让大家都知道,跟怀丰子沾边,会是什么下场!”
秦京茹心里又怕又慌,一边是自己的姐姐秦淮茹,一边是手握大权、气焰滔天的公公,她根本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没过两天,秦京茹就动身赶回秦家村,按着刘海中的吩咐,在村里四处散播流言,把秦淮茹在城里被皮豆、被扣上怀丰子帽子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个遍,句句都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她揣着写满所谓“最壮”的材料,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当着全村男女老少的面,大肆选杨,把秦淮茹的明声彻底踩在脚下。
摊开的材料被村民们轮番传阅,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整个村子,众人看着材料,听着秦京茹的话,纷纷恍然大悟,对着秦家的方向指指点点,冷嘲热讽:“难怪前些年她回村,穿得光鲜亮丽,出手还阔绰,原来日子过得风光,全是靠不干不净的勾当换来的!”“看着老实本分,背地里竟做这等龌龊事,真是丢尽了咱们乡里人的脸面!”
乡村本就闭塞守旧,最看重门风与脸面,再加上风化丑事,牵连重大案件的叠加,短短几日,秦家就成了全村人唾弃的靶子。往日里秦淮茹接济娘家、给兄弟送钱粮布料的情分,此刻全都成了罪证,被人拿出来反复诟病,骂他们一家人花着脏钱,藏污纳垢。
没过多久,城市的歌名浪潮下压到乡村公社,层层清查真声、划定成分、皮豆落后家属。刘海中还在不断向上递交报备材料,公社很快下达了批复,将秦家划定为问题关联家属,加以重点管控。秦家祖辈世代都是勤恳种地的庄稼人,本本分分的纯正贫农,原本根正苗红,就此被强行降级,划为二等管制农户。
从此,村里但凡有分粮、分救济、分自留地、劳力优待的好事,秦家永远都只能靠边站,半点好处都沾不到;每逢公社、大队开皮盼大会,秦家必定被单独点名,贴上小字报当众训斥,一家人日日都活在全村人的监视与非议之中,抬不起头。
秦淮茹的老父亲,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实本分过了大半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家族清白、乡邻口碑。骤然得知亲生女儿在城里犯下这般大错,又亲眼看见皮盼自家的告示,听遍全村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一股急火直接冲上头顶,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当场直直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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