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一笔都是我一分一分抠出来的血汗钱,你说撕就撕,狼心狗肺都不足以形容你!”
他顿了顿,看着闫解放疼得死去活来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倒认定他是装腔作势,冷嗤一声:“别在这装模作样!当了几天红小兵就无法无天,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打,纯属活该!这点疼,就是给你的教训!”
“爸……妈……我真的好疼……五脏六腑都快碎了……求你们,先送我和弟弟去医院,钱我一定还……”闫解放疼得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闫解矿也跟着不停磕头,额头磕得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你们了,再不去医院,我这腿就废了……”
“废了也是你自找的!”闫阜贵一口回绝,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转身从炕头翻出一张糙纸,又摸出一支半截毛笔,狠狠拍在闫解放面前,语气强硬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账本被你撕了,账赖不掉!现在就写欠条,清清楚楚写明,你闫解放欠家里抚养费七百五十三块六毛钱,分文不少,日后必须如数归还,签字画押,不签,今天就别想踏出这屋半步,更别提交钱看病!”
杨瑞华也在一旁冷冷附和,眼神里只有对钱财的不舍:“对!不把这七百五十三块多的欠条写明白,就别想我们掏钱送你们去医院!那都是我们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少!”
闫解放看着眼前冷漠至极的父母,心彻底沉入谷底,腹部的剧痛翻江倒海,疼得他浑身哆哆嗦嗦,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可在父母的死死逼迫下,他别无选择,只能颤抖着伸出手,艰难地握住毛笔,趴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每写一个字,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字迹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好不容易才把“欠家中七百五十三块六毛钱,日后如数偿还”的字样写清楚,随后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都被他捏得弯折。
“签……签好了……求你们,快送我们去医院……”闫解放丢下笔,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几乎要昏死过去。
闫阜贵连忙拿起欠条,凑到眼前仔仔细细核对了好几遍,确认欠款金额、名字一字不差,才小心翼翼地把欠条叠好,揣进贴身的衣兜里,脸上没有半分动容,依旧是那副绝情算计的模样。
“忍忍,熬一晚上再说。”闫阜贵淡淡地开口,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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