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大爷狠狠抽了一口旱烟,满脸不服与猜忌,冷哼一声道:“可不是嘛!整天游手好闲,也没见他去厂里上工、打零工,反倒出手这么大方,我看准没干好事!说不定是偷鸡摸狗来的黑心钱,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呢!”
还有几个妇人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满是眼红地嘀咕:“以前贾家穷得叮当响,现在棒梗一回来就阔气了,凭什么啊?咱们一辈子勤勤恳恳,还住得挤挤巴巴,他倒好,轻轻松松住上修缮好的房子,心里别提多膈应了!我看啊,早晚得查出问题来,等着瞧吧!”
这帮人心里满是不平衡,看着棒梗过上好日子,自己却依旧拮据,嫉妒得眼红,嘴里全是恶意揣测,巴不得棒梗赶紧出点岔子,压根没半分真心祝福的意思,尽显四合院众人的刻薄嘴脸。
棒梗整日不用干零活、也不去厂里上班,偏偏手头宽裕、行事神秘,这份底气,惹得院里一帮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满心嫉妒,私下里纷纷猜疑。
尤以闫解成、刘光天二人最为眼红。自打棒梗回来,贾家日子一日比一日兴旺,他俩再也没法打贾家的主意,更别想算计小当婚事。如今眼睁睁看着比自己矮一辈的棒梗过得这般阔气,二人心里更是愤愤不平,满不是滋味。
这天清早,棒梗打着哈欠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包子、豆浆等早饭,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这一幕落在院门口的闫解成眼里,更是心痒难耐,羡慕不已。不多时,他便拉着刘光天,一同来到贾家西厢房门口,抬手敲起了房门。
棒梗刚躺下没多会儿,正准备补觉,被敲门声搅得心烦,一脸不耐烦:“谁啊?大清早敲什么门?”
开门一见是他俩,脸色更是没好气:“你们俩没事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闫解成立马堆起客套笑脸:“哎呦棒梗,你刚搬过来住,屋里也没个旁人照应,论辈分我们也是你叔叔辈,特地过来瞧瞧你。”
刘光天也跟着搭腔,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是啊,过来串串门看看你,再说咱们院里邻里情分摆在这儿。”
棒梗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把两人的心思看透,侧身让他们进屋:“有话就直说,我还得补觉,晚上还有事要出去。”
闫解成和刘光天对视一眼,开门见山说道:“棒梗,你在外面是不是做什么好生意了?能不能捎带我们俩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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