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场地下赌局才渐渐散场。
三人顺着原路离开小院,往四合院走。一路上闫解成和刘光天满脸喜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刘光天拍着棒梗肩膀,一脸讨好:“哎呀棒梗,往后你就是我俩的哥!你这门路也太好了,挣钱也太容易了!”
闫解成揣着赢来的钱,也是满心欢喜:“可不是嘛,没想到我手气这么旺,这一晚上赢的,都快赶上我小半个月工资了!”
刘光天格外豪爽:“棒哥,今儿早上早饭我包了,咱下馆子去!”
自打头回在地下赌场赢了大钱,刘光天和闫解成算是彻底栽了进去,短短半个多月,整个人完全走火入魔,赌瘾犯得根本压不住。
两人彻底迷上了这种来钱快、不费劲的日子,白天在家睡大觉,到了晚上就精神抖擞,屁颠屁颠跟着棒梗往地下赌场钻,夜夜不落空。起初还只是小打小闹,后来越玩越疯,班也不去上了,厂里的考勤早被抛到九霄云外,横竖觉得上班累死累活挣那点死工资,远不如赌桌上一把来得痛快。
手里有了源源不断的闲钱,两人彻底飘了,日子过得越发奢靡。平日里顿顿吃白面馒头、红烧肉,隔三差五还打酒喝,穿的衣裳也换成了干净利落的新款式,走起路来都昂首挺胸,浑身透着暴发户的嚣张劲儿,跟之前抠抠搜搜、穷困潦倒的模样判若两人。
手里有钱心气高,闫解成也动了成家的心思,托人四处给自己介绍对象相亲。可他岁数熬得太大,三十好几的年纪,在那会儿早过了最佳婚配年纪,条件好的姑娘压根看不上他。好不容易托人找着一个愿意见面的,俩人一坐下来聊天,场面顿时变得尴尬好笑。
姑娘听着媒人简单介绍,又随口问起闫解成的过往,当得知他二十多年从来没碰过女人、至今还是光棍一条时,当场瞪圆了眼睛,一脸震惊又忍不住打趣,惊呼着开口:“我的天,那你这么多年憋下来,可得老冲了吧!”
这话一出,闫解成脸憋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说啥,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好意思接话,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而这一晚,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收拾妥当就急匆匆去找棒梗,准备再去赌场大赚一笔,全然没料到,一场大祸正悄悄朝他们逼近……
昏暗逼仄的地下赌场里,烟雾裹着嘈杂的吆喝声、牌骰碰撞声弥漫不散,空气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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