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血债!”
她的眼神凶狠凌厉,语气狠绝,浑身透着复仇的执念与狠劲,小当和槐花看着这样的母亲,心里既心疼又动容。一旁的棒梗,也终于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终究是默认了母亲的复仇之心。
从这以后,秦淮茹彻底收起了所有锋芒,在外人面前,变回了那个勤劳能干、待人谦和的模样。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端着盆去院口水池边搓洗衣物,把家里家外收拾得井井有条,生火做饭,事事勤快。
她见了院里的人,无论对方给不给好脸色,都主动陪着笑脸,客气地喊着叔婶打招呼。可院里的人依旧势利刻薄,对她冷眼相对,要么爱答不理,要么背地里嚼舌根、说她坏话,丝毫没有半点善意。
秦淮茹全然不在意,依旧满脸和气,逆来顺受,一副在乡下磨平了所有棱角、老实本分的模样,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半分戾气。
只有关上贾家西厢房的房门,回到自己家里,她才会彻底卸下伪装,眼底重新燃起复仇的火焰。她从未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把所有的恨意藏在心底,隐忍蛰伏,步步为营,只等着时机成熟,便要对全院的人展开最狠的报复,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