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门冲进来时,她抬着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嘶哑崩溃,哭喊着说道:“妈!哥!你们怎么才来啊!那个畜生……他打晕我,他欺负我啊!我疼……我没脸见人了啊!”
棒梗进屋一看,屋里早已没了中年男人的踪影,瞬间气得暴跳如雷,攥紧拳头对着门外,凶戾地破口大骂:“这个狗杂种!挨千刀的畜生!占完便宜就跑,敢耍我棒梗,敢动我妹妹!别让我在四九城逮到你,不然我非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扒皮抽筋,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秦淮茹看着小当悲痛欲绝的模样,心里又恼又悔,可事已至此,根本无从挽回,只能上前搂住女儿,假意轻声安抚:“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是妈和你哥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这事咱们就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往外提,传出去,咱们一家子都没法在院里做人了,听话,别哭坏了身子。”
小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空洞死寂,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可经此一事,小当心里最后一点羞耻心、脸面和矜持,被彻底碾得粉碎。
她彻底破罐子破摔,再也没有半分抗拒和羞涩,放开了所有顾忌,做起仙人跳的圈套,反而越来越老练圆滑。
往后,三人配合愈发默契:小当负责假意示弱、引诱目标,棒梗和秦淮茹则精准踩点、冲场讹人。一个月只要盯上两三个目标,就能轻轻松松挣上一两百块,贾家反倒成了四合院里,暗中赚钱最多的一户人家。
四合院里,还有不少人固守着老观念,认定只有在工厂上班,才是端稳了铁饭碗,依旧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地上班干活,对外面遍地的商机,半点都不上心,也不愿掺和。
唯独刘家,日子过得如同人间炼狱,凄惨无比。
刘海中退休后,每个月有三十多块钱的退休金,可这笔钱,他一分都落不到自己手里。
如今的刘家,早已彻底颠倒了尊卑。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没有正经营生,手里一缺钱,就把主意打到老父亲身上。但凡刘海中给钱慢了,或是兄弟俩稍有不顺心,对他便是动辄拳打脚踢,甚至抄起皮带就往他身上抽打。
刘海中在家里,再也没有半分话语权,往日里端着大家长架子、处处拿捏子女的威风,荡然无存。现在的他,只要说话稍有不对,或是敢顶嘴辩解一句,立马就会招来两个儿子的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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