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正独自蹲在路边落泪。
自打当年被秦淮茹染上脏病之后,李怀德就断了贪恋寡妇的心思,如今瞧见这般干净青涩的小姑娘,心底顿时邪念丛生,色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他晃了晃脑袋,强自醒了几分酒意,上前故作温和地搭话:“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哭?出什么事了?”
槐花带着一脸委屈抽泣着,按事先编好的谎话回道:“我……我从乡下刚来城里,钱包被人偷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此刻的李怀德,早已被酒意和满腔色心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其中的破绽。
他装出一副和善模样哄道:“唉,真是可怜。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带你去找地方落脚。”
槐花故作迟疑犹豫了片刻,终究像是走投无路一般,默默跟着李怀德往前走。
两人一路到了一家偏僻的小黑旅馆,进屋关上门,李怀德彻底卸下伪装,本性暴露无遗。他盯着槐花,语气带着诱惑又透着张狂:“跟着我,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我有的是钱。”
两人在黑旅馆里半推半就,终究还是做下了苟且不轨之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一阵嘈杂,棒梗带着事先埋伏好的人,一脚踹开房门闯了进去,对着屋里慌乱不堪的两人接连按下快门,啪啪一顿猛拍。
拍完照,棒梗立马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张口就威胁,声称自己是槐花的哥哥,一行人都是她家里人:“你好大的胆子!她还是个没出阁的小姑娘,你竟敢做出这种龌龊事,我们现在就报警,告你强奸!”
一旁的槐花也按着事先串通好的说法,委屈哽咽,一口咬定是被李怀德强迫的。
李怀德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酒意全醒,当场慌得手足无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只求他们别报警,自己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棒梗趁机张口,直接开出一万块的天价封口费。
可李怀德虽说在外做生意赚了不少,家里大头钱财全都攥在媳妇手里,他自己能动用的私房本就有限,根本拿不出一万。一番讨价还价、苦苦哀求,最后硬生生砍到八千块,这已经是他能凑出来的全部现钱了。
棒梗撂下狠话,限他赶紧筹钱,若是凑不齐,就把这些不雅照片贴满四九城大街小巷,让他身败名裂、抬不起头做人。
李怀德彻底被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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