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一盒烟呢?”唐婉像变戏法似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盒没拆封的“中华”。
这是她刚才借着身体遮挡,从空间里顺出来的。在这个年代,这一盒烟可是硬通货,别说请人打扫卫生,就是换个临时工名额都够了。
陆泽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那盒中华烟,眼神变得有点玩味。这苏家外甥女,身家挺厚啊。
“你这是贿赂军官?”陆泽挑眉,语气里的冰碴子稍微化了一点。
“什么军官?你不就是个司机吗?”唐婉一脸“你别逗我了”的表情,把烟往他怀里一塞,
“这叫劳动报酬。同志,劳动最光荣,你这么大个子,有力气没处使多浪费啊。帮帮忙嘛,好不好?”
最后那一声“好不好”,尾音软得像棉花糖,还带着点南方姑娘特有的糯劲儿。
陆泽只觉得耳膜有点痒。
他看了看那满院子的荒草,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还没那个生锈水缸高的小女人。
行。
把他当司机使唤是吧?
还要请他吃红烧肉是吧?
他倒要看看,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能做出什么花儿来。要是敢拿水煮白肉糊弄他,他一定要让这丫头知道,陆阎王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就这一次。”陆泽把烟盒往裤兜里一揣,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结实的小臂,“要是饭做不好,你就等着自己睡大街吧。”
唐婉眼睛瞬间亮了,笑得见牙不见眼:“放心放心!肯定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
只要这司机肯干活,别说红烧肉,满汉全席她都能从空间里整出来!
“那咱们分工。”唐婉立马进入了监工角色,指着院子角落那个半人高的生锈大铁缸,
“首先,得把水缸刷出来,然后挑满水。我看这院子里没井,得去外面公用水房挑吧?”
陆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缸起码得装五六百斤水。
“还有还有!”唐婉又指了指全是泥点子的窗户,
“那些窗户太高了,我够不着,也得麻烦你擦一擦。哦对了,屋里的煤炉子好像也堵了,你会通煤炉子吧?”
挑水、擦玻璃、通煤炉子。
陆泽听着这一连串的指令,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了起来。
他在团里指挥千军万马,在这儿被指挥着干家政?
“你怎么不让我把房顶给你掀了重盖一遍?”陆泽咬着牙问。
“那倒不用,房顶看着还挺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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