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叫她大娘。
“买东西？”赖大娘冷笑一声，目光在唐婉身上打转，“我看是去会相好吧？怎么，下午那一个没伺候好你？这晚上还得再去寻摸一个？”
周围几个女人发出一阵哄笑，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恶意。
唐婉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年代虽然淳朴的人多，但这种闲得发慌、专门靠编排别人找存在感的恶婆娘也不少。
“大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唐婉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像是被吓着了，可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不软，
“下午来的是我舅舅安排的司机同志，人家是帮我干活的。怎么到了您嘴里，就变得这么脏呢？”
“司机？”赖大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哪个司机帮你干活干到屋里头去？妹子，大家都是过来人，别把人都当傻子哄。”
“就是，谁家正经亲戚关门过日子？”旁边的胖女人也帮腔，“再说了，苏部长都不在，你一个大姑娘家，也不知道避嫌。”
唐婉叹了口气。
她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赖大娘。
赖大娘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你干啥？”
“大娘，您这么懂行，是不是以前经常干这事儿啊？”唐婉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地问，
“不然您怎么知道关了门就是在干坏事？难道您家来个亲戚，都得敞开门让全大院的人参观？”
“你！你个小浪蹄子胡说什么！”赖大娘被戳中了肺管子，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没有胡说呀。”唐婉一脸委屈，
“我只是觉得奇怪。那位司机同志可是穿着军装的，是现役军人。您这么编排他，就不怕破坏军民团结？不怕政委找您谈话？”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女人脸色变了。
在这个年代，污蔑军人名声，那可是大罪。
赖大娘也被噎了一下，但她在大院横行霸道惯了，哪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两句话给吓住。
“拿政委压我？我男人可是副营长！我在大院住了十几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赖大娘恼羞成怒，把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摔，
“行啊，说是司机是吧？那我明天就去问问，到底是哪个单位的司机，能在女家属房里待一下午！”
“那您尽管去问。”唐婉笑得更甜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不过大娘，您家住哪儿啊？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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