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柴,配合着底部焦脆的面皮,好吃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陆泽本来只是想尝尝,结果这一吃就停不下来。
不到十分钟,满满一饭盒的东西被他吃了个精光,连红枣糕掉的一点渣子都用手指头捻起来吃了。
吃饱喝足,陆泽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依然粉得辣眼睛的饭盒,陷入了沉思。
既然吃了人家的东西,这饭盒肯定是要还的。
而且她特意交代要刷干净。
这就是个借口。
一个让他再次登门的借口。
陆泽起身,拿起那个饭盒走到外面的水房。
水房里几个小战士正在洗衣服,一看来的是大魔头团长,吓得赶紧立正敬礼。
然后眼睁睁看着平日里拿着枪冲锋陷阵的团长,卷起袖子,拿着丝瓜瓤,对着一个画着鸭子亲嘴的粉饭盒,刷得那叫一个认真。
这画面太美,几个战士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陆泽刷完饭盒,把它擦干,重新盖好盖子。
“既然你费尽心思想要见我……”
陆泽把饭盒往怀里一揣,大步往回走,心情莫名有些愉悦。
“那我就勉为其难,再给你个机会。”
……
苏家小院里。
唐婉正对着镜子试衣服。
她完全不知道,那一颗因为锅底不平而煎歪了的鸡蛋,已经在某位团长的脑子里引发了一场名为“爱情”的龙卷风。
“这大西北的水太硬了,洗得身上发干。”
唐婉摸了摸胳膊。
虽然有灵泉水滋养,但在这个年代,如果不去澡堂子泡一泡,总觉得洗不干净。
“统子,把我的洗漱用品拿出来。”
唐婉从空间里挑了一套这个年代常见的网兜,装上雪花膏、洗发膏,又拿了一条崭新的大毛巾。
“煤球,你在家看门,我去澡堂子搓个背。”
唐婉把门锁好,哼着小曲儿,拎着网兜往公共澡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