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啊!”
苏明远一把揽住来人的肩膀,那亲热劲儿,比对亲儿子还亲。
紧接着,苏明远转过身,指着身边的男人,对着处于石化状态的唐婉隆重介绍:
“婉婉啊,这就是舅舅跟你提过的,咱们西北军区最年轻、最能打的团长,也是这次演习的大功臣陆泽!”
轰隆——
唐婉只觉得天灵盖上被雷劈了一下。
团……长?
那个被她使唤去搬米、嫌弃这一嫌弃那、还逼着人家把粉色饭盒刷干净的苦力……是全军区最凶残的老虎团团长?!
苏明远还在那兴致勃勃地补充:“这小子平时是个闷葫芦,脸是臭了点,但人最靠谱!对了婉婉,你刚才不说那个脾气坏的陆司机吗?改天让陆泽帮你查查是哪个班的,让他去收拾那小子!”
“啪嗒。”
唐婉手里的筷子,非常不给面子地掉在了桌子上。
那一双精致的象牙筷,在大理石桌面上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全屋的人都看向她。
张彪把脸埋进碗里,肩膀耸动,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
陆泽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脸煞白、嘴巴微张的小女人。
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玩味。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大灰狼,正在看着掉进陷阱里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