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宽四十八,胸围……差不多是一百一?或者更宽一点?
唐婉手里捏着卷尺,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往外冒画面。
那天陆泽脱了常服上衣,露出的那八块腹肌和厚实的胸膛,简直跟铁打的一样。那宽肩窄腰的倒三角体格,穿这件军绿色的呢子大衣绝对扎眼。
“汪!宿主,你的口水快滴到这块上等澳洲羊毛上了!”煤球蹲在货架底下,黑乎乎的狗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嘲笑,
“刚才谁说要拿破布糊弄人的?现在倒好,连人家胸肌多大都快背下来了。你这心偏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懂个屁!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唐婉耳根子一烫,抓起旁边的软尺作势要抽它。
煤球往旁边一躲,贱兮兮地继续补刀:“别不承认啊,人家陆团长随便找个借口要件衣服,你就巴巴地跑进空间挑最贵的料子。你这就是馋人家身子!”
“我这是还他的人情!昨天要不是他动用武装部的关系,咱们那三百罐果脯能卖出六毛的高价?这叫人情世故!”
唐婉死鸭子嘴硬,一把将那卷厚重的军绿色呢子料抱进怀里,懒得理会这只毒舌狗,直接退出了空间。
大西北的夜风刮得窗棂子直响。唐婉把布料平摊在屋里的土炕上,点亮煤油灯,拿出一块白色的划粉和裁缝剪刀,开始凭着记忆在布料上画图样。
现代社会时,她作为唐氏集团的继承人,高定成衣的流水线见过不少,版型怎么设计她门儿清。可亲自上手裁衣服,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好在这年代的军大衣款式简单,讲究个平整板正。
唐婉弓着腰,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顺着划粉的白线剪裁。这澳洲羊毛的料子极厚实,剪起来费了不少力气。
等她把大衣的前后片、领子和两只袖子的大体轮廓全裁出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把裁好的布料叠放齐整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准备去水房洗把脸再踩缝纫机。
水房的门一开,端着搪瓷脸盆的苏明远正好从外面走进来。
苏明远刚把盆放下,眼尖地扫到了八仙桌上那一叠平整的军绿色布料。他走过去,伸手在那料子上一摸。
这手感!软和、厚实,摸着还有点滑溜,比供销社柜台上卖的那些粗布和的确良强出不知道多少倍。再看这剪裁的样式,分明就是一件男式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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