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迎着太阳光眯了眯眼,面向所有军嫂宣布,“咱们买卖越做越大,惦记的人也多。我决定,在组里成立个保卫岗。赖大娘,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生产组的保安队长!”
这话一出,大伙都愣住了。
唐婉接着说:“不管切果子还是熬酱,外头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院子三米之内。水房那边也得给我盯死了,洗完果子的残渣全得挖坑埋了。你每天除了巡逻,再管一顿大伙中午的饭。工钱我给你涨到一天一块五!”
一天一块五!这一个月下来就是四十五块钱!比城里正经工人拿得还多!
赖大娘膝盖一软,差点又要下跪。她这把年纪了,能有口饭吃就不容易,没想到唐婉不仅把这肥差交给了她,还给了这么高的工钱。
“唐干事,这怎么使得!我给你看门那是报恩啊!”赖大娘粗着嗓子直嚷嚷。
“一码归一码。你出力,我出钱。”唐婉语气强硬,不容拒绝,“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看不住,放进了偷腥的猫,这队长的位子我随时撤下来。”
“你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赖大娘咬着牙发狠,“以后哪只不长眼的狗敢往咱院子里凑,老娘直接拿烧火棍敲断她的腿!”
这一出闹剧,算是彻底把唐婉的威信在东区家属院立住了。有赖大娘这么一尊门神镇着,谁也不敢再打配方的主意。
日子一晃过了两天。
这两天时间里,唐婉除了每天盯着大伙干活,剩下的时间全猫在屋里踩缝纫机。
空间里那匹澳洲羊毛呢子料被她裁成了时下最板正的双排扣军大衣样式。为了不让陆泽挑出毛病,她连领子里的内衬都加厚了一层,针脚走得密密实实。
中午刚吃过饭,外头的风口卷起一阵黄沙。
唐婉正拿着针在袖口收最后几道明线,外头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煤球原本趴在炕头上打盹,这会儿竖起耳朵叫了两声。
唐婉把衣服往炕上一扔,推门走出去。
一辆挂着军区后勤牌照的大解放卡车停在家属院外头的大马路上,卡车后面还跟着一辆眼熟的北京吉普。
车门打开,陆泽穿着一身作训服跳下车,肩宽腿长,几步就走到了苏家小院门口。
他身后,张彪指挥着几个年轻战士,嘿咻嘿咻地从卡车车厢里抬下来一个半人多高的实木大箱子,外头还裹着厚厚的油毡布。
“东西到了。”陆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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