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料加上这个年代扎实的手工,这件衣服放在当下就是御寒神装。
正高兴着,院外突然传来吉普车刹车的声响。
没多会儿,堂屋那扇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一把掀开,夹着一股猛烈的寒风。
陆泽大步跨了进来。他刚带队在后山结束了一场拉练,身上那件老式军大衣沾满了冻住的泥水和雪渣子,肩上的雪厚得能捏出个雪球。
他摘下头上戴着的军帽,随手拍打着身上的落雪,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冻得有些发青,下颌线上还挂着冰碴。
“好香的羊肉汤味。”陆泽耸了耸鼻子,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准准地落在老李头身上套着的那件新式作训服上。
他连大衣都没脱,几步跨过去,伸手在老李头胳膊上捏了捏,又扯了扯高高的防风领口,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面料密度绝了,羊毛填充也均匀。版型还不妨碍战术动作。”陆泽转头盯住唐婉,“你弄出来的?”
唐婉端着个白瓷缸子喝了口热水,下巴微微一抬:“第一件样衣,刚才李叔试过了,站在风口,连一丝风都不透。陆团长觉得这衣服怎么样?”
“脱下来。”陆泽直接冲着老李头下令。
老李头赶紧把衣服脱下来。
陆泽麻利地扒了自己身上那件湿冷的旧军大衣,只穿着单薄的军绿衬衣,直接把那件崭新的作训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宽肩窄腰,这版型穿在陆泽身上,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把这头西北活阎王的硬汉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陆泽把拉链一拉到顶,高领正好挡住了他的下巴,袖口暗藏的收紧设计让他甩了甩手腕,动作极其利索。
他在屋里走了两步,感受着衣服里迅速聚集的热量,眼底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这衣服尺寸刚好卡在我的尺码上。”陆泽一边摸着衣服上的口袋,一边低头看着唐婉,嗓音里带上了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无赖劲儿,“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