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
“大西北这鬼天气,你这身板还得再养养。”陆泽低头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嗓音被风吹得有些低。
唐婉两手揣在大衣口袋里,没好气地顶回去:“我这可是正经纯羊毛大衣,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大冬天穿件单衣还能往雪窝子里扎?”
陆泽没跟她掰扯,视线落在她没戴手套的小手上。唐婉刚盘完大账,手指头在外头冻了半天,指骨处有点发白。
他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伸出那只宽厚的大掌,一把抓住唐婉的右手,硬生生从大衣口袋里拽了出来。
“你干嘛?”唐婉手背一紧,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往回缩。
陆泽力气大得很,手掌一翻,直接把她那只小手整个裹进自己热乎乎的手心里。
“别乱动。”陆泽声音压低两分,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手凉成这样,一会儿再冻出个好歹,老苏又得拿眼睛剜我。”
男人的掌心里全是常年摸枪弄炮留下的硬茧子,磨在手背上有些粗糙的痒。那温度实在高得吓人,源源不断的热气顺着相贴的皮肤直往唐婉胳膊里乱窜。
唐婉手心一烫,那股热度直接烧到了耳根子。
她抬眼去瞪陆泽,结果发现这男人根本没看她,一张冷硬的侧脸绷得紧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远处的晚霞,只有那通红的耳尖把他的底细漏了个精光。
装什么大尾巴狼。
唐婉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倒也没再死命挣脱,任由他这么握着。
两人就在这空旷的戈壁滩上,迎着落日慢慢往前走,军靴踩在积雪上嘎吱嘎吱直响。
这还是陆泽头一回这么明目张胆牵她的手,唐婉受不了这黏糊劲,主动开口找话打破闷葫芦状态:
“我这被服厂刚搭个草台子,满打满算就六七个会踩缝纫机的军嫂。要是严政委真把大单子批下来,这点人手全砸进去也赶不出来。还得麻烦你去找些能干粗活的退伍老兵来帮忙裁剪。”
陆泽捏了捏手心里柔软的小手,大拇指在那手背上蹭了两下。
“人手的事你不用管,明天我让张彪去办。老兵多得是,只要你工资给到位,他们干活比牛还卖力。”
陆泽停顿了一下,语气立马正经起来,“你们这赶工进度必须加快,不能拖。”
“出什么事了?”唐婉转头看他。
陆泽抬头看了眼天边被风吹散的乌云,
“今天市里气象站下了通报,今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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