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那只刚松开唐婉的右手上,又滑回脸上。
"陆泽,你跟我说实话。"苏明远的语气压得很低,"在那个洞里,你俩待了多长时间?"
"一整夜。"陆泽没含糊。
苏明远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她给你处理的伤?"
"是。"
"衣服是她给你穿的?"
"我把衣服脱给她挡风的。"
苏明远猛地站了起来。板凳直接弹出去半米远,撞在墙根上"咣"的一声。
"你说什么?"
唐婉赶紧冲过去拽住苏明远的胳膊:"舅舅!他的意思是他把外套让给我了,他自己就剩一件单衣!您别往歪处想!"
苏明远转头瞪她:"我想哪儿去了?"
唐婉闭嘴了。
病房里静了好几秒。陆泽靠在墙上,面对苏明远那副快要开始验女婿的架势,嘴巴张了张,难得地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他不是怕苏明远。在他面前亮过枪、打过狼、肋骨都裂了两根的人,不至于被丈母娘的兄弟给吓到。
但他确实有点心虚。
昨晚在洞里说了什么,他不全记得。烧迷糊的时候嘴巴管不住,鬼知道自己倒了多少底出来。
但看唐婉刚才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他估摸着自己昨晚大概率干了些不太体面的事。
比如撒娇。
比如说软话。
比如抱着唐婉不让人拉开。
这些事,任何一件传出去都够他在老虎团社死三年。
苏明远在屋里来回走了两趟,最后在窗户边站住了。他背对着两人,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子里呼出来,在窗玻璃上撞散。
"唐婉,你出去。"
唐婉一怔,看了陆泽一眼。
陆泽冲她微微点了下头,示意没事。
唐婉抿了抿嘴,转身出了病房的门。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合上,走廊里传来她踩在水泥地上的轻微脚步声,渐行渐远。
病房里只剩两个男人。
苏明远没有马上说话。他站在窗边,一根烟抽完大半截,才开口。
"我姐当年嫁给唐建国的时候,全家都反对。"苏明远的声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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