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无声无息地塌了一角。
“还行,挺好看的。”唐婉把坦克重新装回布袋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陆泽看她收了东西,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总算踏实了。他大步往前逼近了一步,把唐婉圈在自己和老榆树之间。
天色这会儿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满天的繁星像是一把碎银子撒在墨蓝色的天上,亮得刺眼。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冷风刮过枯树枝的细碎声响。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唐婉能听见陆泽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特有的肥皂味混着淡淡硝烟气的味道。
陆泽低头看着她,目光烫得吓人。
“唐婉。”他在夜风里叫了她的名字,嗓音压得极低,低得有些发哑。
唐婉抱着那个装坦克的布袋,手心里出了层薄汗:“干嘛?”
陆泽又往前逼了半寸。
“模型送完了,今天趁着这个日子,我有几句实在话,必须得跟你当面说清楚。”陆泽胸口起伏了一下,那双平时看谁都带着几分痞气的眼睛,此刻认真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