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她打了电话,她哥肯定会开着那辆吉普车亲自来接她。
结果等了半天,没看到陆泽的影子,倒是有一个穿着旧军大衣、长得跟黑铁塔似的汉子大步走了过来。
张彪核对了一下手里的纸条,看了一眼陆瑶这身打扮,扯开大嗓门喊:“你就是陆团长的妹子,陆瑶同志吧?”
陆瑶被这嗓门震得耳朵嗡嗡直响,往后退了半步,打量着眼前的糙汉:“你谁啊?我哥呢?他怎么没来接我?”
张彪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团长带兵拉练去了没空!他交代了,让我接你直接去军区。陆同志,把箱子给我吧,咱们这儿路不好走,你这小皮鞋可得小心点,别崴了脚!”
陆瑶气结,用力一跺脚。她哥居然连接她都不愿意来!这肯定又是那个女人在背后挑唆的!
“我不坐破大巴车!”陆瑶扬起下巴,满脸不高兴。
“有吉普车!”张彪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军绿色敞篷吉普,“赶紧上车吧,晚了天黑透了,路上不安全。”
陆瑶踩着小皮靴,气鼓鼓地坐上了副驾驶。
一个多小时后,吉普车开进了西北军区家属院的大门。路面坑坑洼洼,颠得陆瑶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车子在东区三排七号院门口停下。
陆瑶推开车门,满眼嫌弃地看了一眼周围灰不溜秋的土墙和光秃秃的树丫子。刚要抱怨,就听见前面那扇半开的木门里,传出一个清脆利落的女声。
“这批料子的走线不匀,拆了重做,一件都不许糊弄。”
陆瑶柳眉一竖,直接伸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