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面绝对没装钱。】
“他哪还有命谈钱?”唐婉抽出里面的两张薄纸。
陆泽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号双层铝饭盒从灶房大步走出来。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衬衣,袖口卷到小臂,胸口的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
“婉婉,刚出锅的肉渣干豆角大包子,趁热吃。”陆泽把饭盒搁在八仙桌上,眼尖地瞄到唐婉手里的纸,立马凑了过去。“唐建国那老畜生又放什么屁了?老子这就去打电话问问进度。”
“用不着打电话了,他已经跪了。”唐婉把两张纸往桌面上一拍,端起饭盒里的包子咬了一口,“你自己看。”
陆泽狐疑地拿起那两张纸。入眼先是那张盖着派出所大红印章的户籍迁出单,紧接着是底下那张写得密密麻麻、还按着好几个红手印的结婚同意书。
陆泽看清上面的字,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捏着纸的手指头都在发抖。
政审报告有了!老家的户口证明有了!直系亲属的同意书也有了!
拦在他们俩领证路上的最后一道绊脚石,被这两张纸砸得粉碎。
陆泽大口喘着粗气,把那两张纸当成宝贝一样折好,贴着心口塞进衬衣口袋里。他转过身,看着坐在竹椅上悠哉吃包子的唐婉,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婉婉。”陆泽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热。
唐婉抬起眼皮看他:“怎么?唐建国这证明写得不合你心意?”
陆泽两步跨上前,双手撑在竹躺椅的两侧扶手上,把唐婉整个人困在自己的阴影里。那张硬朗的脸庞凑得很近,近得唐婉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
“心意?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件事。”陆泽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往外蹦,“你户口也拿到了,我报告也批了,你这‘考察期’该结束了。”
唐婉拿着包子的手顿在半空,刚准备说话。
陆泽没给她躲避的机会。他站直身子,大步走到院门口,冲着外面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张彪!把老子昨天准备好的那个红漆木匣子拿过来!”
院墙外头立马传来张彪的大嗓门回应:“好嘞团长!兄弟们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