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降了不少。这种老式绿皮火车的窗户密封不好,总有冷风顺着边缝往里灌。
唐婉脱了鞋,盘腿坐在下铺上,刚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腿。
包厢门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反锁死。
陆泽洗完饭盒回来,随手把东西扔在桌上。他没往对面铺位走,而是径直来到了唐婉这边。
男人个子太高,在这个小空间里只能微微低着头。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双黑亮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唐婉。
“外头起风了,这车厢里不够暖和。”陆泽压低嗓音,一边说话一边解开军官常服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里头结实的脖颈。
唐婉往里缩了缩,心跳乱了一拍:“你冷就多盖条被子,自己铺上不是有吗。”
“被子哪有我热乎。”
陆泽单膝跪在下铺边上,高大的身躯一点点逼近,把唐婉完全罩在自己的身形下。他伸出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越过唐婉的肩膀,探向她身后的车窗边缘。
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只要稍微一偏头就能碰到对方的鼻尖。
“我检查检查这窗户漏不漏风,别半夜把你冻感冒了。”陆泽的借口找得冠冕堂皇,可他呼出的热气全落在唐婉的耳侧。
滚烫的热气烫得她耳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