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在戈壁滩能把那身野性子磨平点。谁能想到这脾气反倒更野了,上来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提人!
“小、小泽,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夫人交代说……”
“别拿我妈来压我!”陆泽一把甩开老刘,迈着大步径直走到大红旗的驾驶座门前,“这车今天不用你开了。你这张老脸,我媳妇看着倒胃口。把钥匙拿来!”
陆泽伸出宽厚粗糙的手掌。
老刘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陆泽一把抓过来,转头对唐婉招了招手,那张冷硬如铁的脸变戏法似的软了下来。
“媳妇,外头风大,赶紧上车。”
陆泽亲自拉开副驾驶的门,用大手垫在车门顶框上,小心翼翼护着唐婉坐进去。接着他三下五除二把两个大网兜和皮箱全扔进后备箱,“砰”的一声用力关上盖子。
老刘孤零零地站在冷风中,眼睁睁看着陆泽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车窗摇下一半,陆泽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外头吃瘪的老头。
“你自己去外头大街上挤公交车回大院。顺便回去告诉我妈,想认这个儿媳妇,就把规矩给我立正了。要是不想认,我们俩就在外头住招待所,这大院的门我们也不稀罕进!”
陆泽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大红旗轿车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轰隆隆地蹿了出去,留给老刘一脸汽车尾气。
车厢里暖和得很。纯黑色的真皮座椅透着股金钱的味道,红木中控台上擦得一尘不染。
唐婉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转头看着正在单手打方向盘的陆泽,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陆团长,火气够大的啊。那是你们家二十年的老司机,你就不怕这老头回去在你妈面前告一状,把你编排个底儿掉?”
陆泽扯掉常服最上面的一颗风纪扣,露出结实的脖颈,冷哼道:
“他爱告就去告。老爷子那边早就点头了,家里全靠老爷子拍板。我妈也就是想借着老刘的嘴探探你的底线。
今天我要是忍了,明天进了那大院的铁门,指不定有多少软钉子等着你挨。我就得让他们知道,你在我这就是一块谁碰谁死的逆鳞。”
唐婉心里那股暖流又翻腾上来。这男人粗中有细,办事从来不含糊,给足了她想要的安全感。
大红旗轿车沿着七十年代宽阔整洁的长安街一路往西开。路两旁是成排的白杨树,偶尔有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