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只手。唐婉在底下稳稳按住他那紧绷的肌肉,手指头安抚地在他腿面上刮了两下。
陆泽喉结重重滚了两圈,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他反手把唐婉那只手紧紧攥进掌心里,扯着她站起身往饭厅走。
长方形的红木餐桌上,菜色摆得满满当当。除了几道精细的淮扬菜,正中间还放着一盘这年代极难见到的法式煎羊排,旁边配着高脚杯和两瓶红酒。
徐慧端坐在主位上。叶青青十分自然地拉开徐慧右下首的椅子坐下,随后含情脉脉地看向对面的空位:“陆团长,你坐这儿吧,这儿离那道松鼠鳜鱼近,我记得你以前在京城最爱吃这口甜的。”
陆泽理都没理她。
他直接拉开长桌最末端的两把椅子,离那对婆媳隔着大半张桌子。他先护着唐婉坐下,自己大马金刀地紧挨着唐婉落座。
“早就不爱吃甜的了。”陆泽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随手盛了一碗热腾腾的老鸭汤,仔细撇去上面的浮油,放在唐婉手边,“再说了,我媳妇坐哪我坐哪,先喝口热乎的暖暖胃。”
叶青青看着自己特意留出的空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席间,徐慧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唐婉身上。
“小唐同志,多吃点。”徐慧下巴微抬,摆出当家主母的派头,“这羊排是青青特意去友谊商店凭华侨票换来的洋货。你们大西北条件苦,常年刮风吃黄沙的,怕是一年到头也见不着这么精细的吃食。”
叶青青得了助攻,立刻挺直了腰杆,笑吟吟地接上话茬:“是啊,小唐同志。这法餐讲究的是火候和肉质,大西北那些糙羊肉哪能跟这个比。我教你怎么拿刀叉吧,这带骨头的肉可不好切,别弄脏了你这身好衣裳。大老远从西北带来,弄脏了没得换可就难看了。”
说着,她故意做作地拿起刀叉,在盘子里划拉了两下,刀刃和瓷盘碰出刺耳的动静。
唐婉看都没看那些刀叉,直接拿起面前的竹筷子,稳准狠地夹起一块羊排塞进嘴里。
她慢条斯理地嚼了两口,咽下去后,拿起白手帕擦了擦唇角。
“火候过了,肉质发柴,香料味太重,把羊肉本来的鲜味全盖住了。”唐婉把筷子放下,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大西北的羊那都是吃着天山雪水和极品紫花苜蓿长大的,肉质肥美。我们在家属院吃手抓羊,都是大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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