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心的依赖。
汗水顺着陆泽的额头滴落,砸在红喜被上。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在这寒冬腊月的西北戈壁上,硬生生熬出了一场大汗淋漓的火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挂钟时针早已经转过了零点。
楼梯口的小黑狗煤球趴在地上,百无聊赖地舔了舔爪子,在脑海里默默数着数字,听着二楼次卧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低泣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屋里,红烛燃烧了一大半。
唐婉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她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蜷缩在被窝里,连气都喘不匀。
陆泽不仅没觉得累,反而精神奕奕。他从被窝里坐起身,精壮的上半身就这么露在空气里。他探着身子拿过搭在床尾的干毛巾,仔细地给唐婉擦掉额头上的细汗。
“我去一楼锅炉上打盆热水上来给你擦洗一下。”陆泽低声哄着,语气里满是餍足后的温存,连糙汉的嗓门都放柔了八度。
唐婉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陆泽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乖巧模样,心里喜欢得不行,没忍住又低下头,在那红肿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这才披上大衣下楼打水。
等他端着热水上来,伺候着唐婉擦洗干净换上干爽的里衣,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
唐婉沾到枕头就想睡,刚闭上眼睛,身边那张结实的热源又贴了上来。
陆泽一条长臂搂过她的细腰,把人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蹭了蹭。
“睡吧。”他说着让人睡觉的话,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却顺着衣摆悄悄滑了进去,指腹在唐婉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打着转。
唐婉被他摸得一个激灵,困意被赶跑了一半。她勉强睁开一只眼,气恼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有完没完了?明天老虎团不早操了?”
陆泽咧嘴一笑,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带着茧子的手指不仅没停,反而往上走了一寸。
“新婚第一天,谁爱去早操谁去。你男人我今晚的力气还没使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