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门走了,没有刻意的搭讪,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
唐婉转头往窗外看,那棵法桐树下空空荡荡,陆泽早没影了。估计这男人也知道自己要是当场冲进来会惹她生气,硬生生把火气憋着,跑去隔壁高级军校报到了。
下午三点,唐婉办完走读和住宿的双重手续,溜达着坐公交车回了军区大院。刚进陆家院门,就看见司机老刘满头大汗地从大红旗轿车后备箱里往下搬硬纸盒子。
进了三层小洋楼,唐婉直奔二楼卧室。门一推开,她直接气笑了。
宽大的红木大书桌上,密密麻麻摆了一长溜的钢笔。有黑管的英雄牌、绿杆的永生牌,甚至还有三支做工极其考究、笔尖闪着金光的德国派克笔。
陆泽身上那件军装外套早就甩在床尾,上身只穿着件单薄的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精悍的肌肉线条。他手里正拿着一块干净的白棉布,板着一张黑脸,挨个把这些钢笔擦得反光。
听到开门声,陆泽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继续死死盯着手里那支金尖钢笔,闷声闷气地开口:
“以后用这些写,用坏了用旧了全换新的,别随便拿外头野男人的东西,谁知道干不干净。”
满屋子都是酸溜溜的老陈醋味。
唐婉走过去,拿起一支派克笔在手里转了两圈,故意逗他:“这可是友谊商店的外汇货,你要票要现汇才能弄来吧?下午逃课去买的?不怕你们军校教官关你禁闭?”
陆泽把棉布往桌上重重一拍,大手一伸,直接扣住唐婉的细腰,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让她跌坐在自己大腿上。
“我上午一报完到,中午连饭都没顾上吃,借了老刘的车直奔王府井。”
陆泽咬着牙,下巴搁在唐婉肩膀上,呼出的粗气全喷在她脖颈里,
“那戴破黑框眼镜的小白脸,长得跟没吃饱饭似的,连个二两肉都没有,哪点好看了?”
唐婉憋着笑,伸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戳了两下:“人家是数学系研究生,我就借支笔解解燃眉之急而已。你这大团长犯得着跟一支钢笔较劲吗?”
陆泽哼了一声,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死死一按:“反正不行。你是我的,别人多看一眼我都嫌烦。”
他拿起桌上一支最新款的英雄牌,拔掉笔帽强硬地塞进唐婉手里:“把这个装好,明天你去住校,包里必须装满三支笔备用。”
提到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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