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宿舍里,决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许曼丽把手里那本俄文诗集重重摔在桌上,指着地上的煤球喊:“唐婉,你当这京城大学是你们西北农村大院呢?把畜生带进宿舍,有没有规矩!陈小满,去把门打开,把这黑狗赶出去!”
陈小满缩在角落里,手足无措地攥着打满补丁的衣角,看看唐婉,又看看许曼丽,硬是不敢动弹。
唐婉拉开椅子坐下,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煤球稳稳蹲在她鞋面旁边,冲着许曼丽呲出小白牙,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呼噜。
沈清禾看准时机,凑上来打圆场,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样:“唐同学,许同学说得对。这宿舍毕竟是大家生活的地方,咱们这儿又没有剩饭剩菜喂它。我跟宿管阿姨打个招呼,把它拴在楼底下算了,免得伤了和气。”
唐婉听了这话,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本子,手腕一甩,“啪”地拍在桌上。
“你们俩这操心操得多余了。”唐婉敲了敲本子外壳,
“这叫军属防身犬特批证,大西北军区保卫科办的,学校教务处盖的红戳。煤球在后勤部抓过偷军工机密的贼,咬断过敌特的腿,算个有实编的退役安保员。
它不仅能堂堂正正住宿舍,每个月还能去一食堂后厨领两斤大棒骨。不信,自己拿着本子去教务处查。”
这话直接把沈清禾和许曼丽给噎死在当场。
陈小满瞪大眼睛,看着那只黑乎乎的小狗,心想这一条狗的伙食,居然比她在老家一年吃的肉都多。沈清禾脸上的笑僵在嘴角,默默缩回了自己床铺。
许曼丽连吃两个瘪,气得胸口直起伏。她大小姐当惯了,怎么受得了这委屈。
她拉开自己的藤编包,拿出一个花花绿绿的小盒子,“啪”地扣在书桌最中间,从里面拽出一条红蓝相间的绸缎发带。
“有证又怎么了?狗就是狗,一身的土腥气!”许曼丽大声显摆,故意说给唐婉听,
“我这发带可是我表姐从沪市友谊商店,用二十块外汇券专门买的英国货!要是被这死狗蹭上一点跳蚤,弄脏了我的洋货,你这卖白菜的土包子拿命也赔不起!”
在唐婉的脑海里,煤球已经骂开了锅。
【这女人脑子进水了?统统我天天喝高浓度灵泉水,毛发油光水滑,哪来的土腥气?小狐狸,我能上口不?】
唐婉靠在椅背上,脚尖在煤球肚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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