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但真落到实地,完全是纸上谈兵。”
沈清禾在后排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土包子懂什么。
唐婉没搭理她,继续往下说:“做生意确实要控制成本,但成本的底线是产品得能用。老百姓花十九块八买件衣服,那是人家半个月的饭钱,是用来过冬保暖的。你拿一件洗一次就烂、穿上会得皮肤病的垃圾卖给人家,这就叫诈骗。”
唐婉双手撑着课桌,气场全开,目光扫过全班。
“真正的品牌,是要能挨得住骂,还能在市场上站得住脚。我们红星厂一件夹克卖三十块,有人嫌贵,有人骂我们赚黑心钱。
但只要他们买回去穿在身上,发现这衣服能在零下二十度挡风,能穿三年五年不开线,这骂声就会变成口碑。市场不是割一茬就跑的韭菜地,你今天骗了人,明天就会被市场反噬。商业的本质是价值交换,不是坑蒙拐骗。”
话音刚落,宋怀民带头鼓起掌来。
紧接着,整个阶梯教室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说得好!”宋怀民满脸赞赏,“这才是真正的经济学!脱离了实际生产和老百姓的需求去谈理论,那就是空中楼阁!沈清禾,你坐下吧。好好反思一下你的思想出了什么问题。”
沈清禾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自己在京城大学经济系算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下课铃打响。
唐婉收拾好课本走出教学楼。陆泽今天被老军长叫去军区大院开会,没法来接她。她打算直接去东直门的四合院办事处看看账本。
刚走出校门,就瞧见一棵大槐树底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陆瑶穿着那件红星厂的军绿修身风衣,脚上踩着小皮鞋,正低着头拿脚尖踢树根。看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瑶瑶,你怎么跑这来了?”唐婉走过去。
陆瑶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红,像是刚哭过。她拉住唐婉的袖子,语气软绵绵的带着讨好。
“嫂子,你下课啦。我在这等你半天了。”
唐婉心里跟明镜似的,煤球这几天一直盯着顾承安的动静。
那小白脸在青年诗社混不下去了,名声臭了,肯定是又在陆瑶面前装可怜演戏了。
“找我有事?去办事处说吧,外头风大。”唐婉不动声色。
陆瑶拉着她不肯走,咬了咬下嘴唇,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嫂子,就在这说吧。我想求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