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你想好了?】
唐婉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进走廊。
"家里炖好了鸡汤,再放两天就不好喝了。”
煤球在脑海里嘿嘿笑了两声,被唐婉一个意念弹回狗窝。
从京城大学到军校,坐公交要倒两趟车。唐婉站在大学南门的站台上等车,手心攥着牛皮纸袋,指头冻得发红。
这是她穿过来之后,第一次主动决定把防线往后撤。
不是因为秦砚那番话有多高明。
是因为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前世她一个人扛所有底牌,是因为她身边没有值得交底的人。商场上全是对手,每一张笑脸后面都可能藏着刀子。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把所有秘密锁在保险柜里,钥匙只有自己一个人拿着。
但这一世不一样。
陆泽不是商业伙伴,不是利益关联方,不是可以随时解约的合同乙方。
他是那个崖底把命豁出去的人。
她不能用前世的生存逻辑,套在这一世的感情上。
否则她跟原主的亲妈苏晚芝有什么区别?苏晚芝嫁给唐建国,不也是因为不信任、不沟通,最后活活被人算计死了?
公交车来了,唐婉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老胡同一排排往后退,灰砖墙上贴着褪色的标语。
她在心里把要说的话又过了一遍,挑掉所有可能暴露空间和穿越身份的措辞,只留下最安全的框架。
车到军校附近那站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唐婉跳下车,裹紧大衣朝军校大门走。
门口的哨兵认识她,敬了个礼放行。
她刚走进校园主路,就看见操场方向乌压压围了一堆人,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
煤球在脑海里忽然炸了毛。
【唐婉!操场方向,陆泽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波动,右侧肋骨区域温度偏高,疑似旧伤复发!】
唐婉的脚步猛地停住。
她攥紧牛皮纸袋,撒开腿就往操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