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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唐建国和刘桂兰这种软脚虾,她一个人带着煤球就足够了。
趴在火盆边啃排骨的煤球听到自己名字,抬起头“汪”了一声,十分赞同主人的决定。
陆泽嫌弃地看了眼那只除了吃就是睡的黑狗。他干脆单膝蹲在唐婉跟前,大手一伸,把唐婉那两只穿着白棉袜的脚捞进自己怀里,用手心的温度帮她暖着。
“媳妇,咱们得讲讲道理。”陆泽手底下力道很轻,语气却透着股混不吝的固执,
“我是你男人,合法领了证、摆过流水席的。现在老丈人要上吊,小人要在背后捅刀子,你让我留在这四九城里安稳上课?”
他拿指腹搓了搓唐婉微凉的脚背。
“这事儿要是传回西北大营,张彪那帮瘪犊子不得笑话我陆泽连个媳妇都护不住?”陆泽眼角带笑,“再说了,就军校那些教条,哪有我亲自护送厂长下江南有意思。”
唐婉被他捏得脚心发痒,想往回抽脚,却被他攥得死死的。
“你护送什么?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唐婉拿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肩膀,
“唐建国那点见不得光的黑料都在我手里攥着呢。真惹急了我,直接拿大喇叭在他们机械厂转圈广播,他连沪市都待不下去。沈清禾那点小把戏,根本算计不到我。”
这是实话。唐婉打商战是一把好手,斗极品更不在话下。
陆泽没躲,硬接了她那一指头。他顺势往上一探,直接揽住唐婉的腰,把人从圈椅上托了起来,牢牢圈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看着唐婉,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知道你能。”陆泽收起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痞劲,字字句句咬得极重。
他太清楚自家媳妇的能耐了。能把苏联老毛子坑得底裤不剩,能把京城轻工局的罗志强拉下马,捏死一个刚放出来的唐建国,对她来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陆泽温热的掌心贴着唐婉的后腰,粗糙的枪茧带来阵阵酥麻。
他语气又横又野:“但我还是得去。你去对付那个姓沈的,讲你的商业规矩,玩你的脑子。我去负责让他们不敢哭太大声。”
这是陆泽作为丈夫的支持和责任。
他绝对不抢唐婉搞事业的风头,只要唐婉愿意往前冲,他永远在后面兜底。那些脏的、累的、需要动粗的体力活,他这个当男人的全包了。
唐建国要闹事,他就打断对方的腿;沈清禾要下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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