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保证后天那一皮卡车的大货顺利入库交差。”
秦川拿着改锥走过来,推了推黑框眼镜:“图纸我还差两笔就算完了,下午我就去跟机械厂那边碰碰头。”
陆泽把门关上,走到唐婉身边,帮她把风衣的领子理好。“挣钱归挣钱,中午先把饭吃了。我去对街买几碗小馄饨和生煎包。”
小狗煤球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咬住唐婉的裤腿甩了甩尾巴,提醒她该弄点好吃的犒劳一下了。
这场借着老洋房办的样衣会,没敲半声锣,没打半面鼓,轻轻松松就啃下了沪市最挑剔的高知圈层。红星厂的风衣,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在南方市场的高端圈子里扎下根来。
然而。
就在唐婉这边大获全胜、数钱点账的同时。
远在市郊的国营服装二厂门外,一条黑压压的长龙排到了大马路上。喇叭声、叫骂声和拖拉机倒车的轰鸣声混成一片。
另一场属于沈清禾的狂热风暴,正带着粗暴和廉价的泥腥味,席卷了沪市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