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上。在京城,你和罗胖子勾结偷卖劣质货,抢百货大楼的渠道。
到了沪市,你跟服装二厂的秦建业合谋,用最劣质的残次布料,坑老百姓的血汗钱。
现在,你又拿走私相机,雇人偷我的商业图纸。”
“你做买卖完全没有底线。你脑子里只想着投机取巧,指望靠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一步登天。你那叫凭本事。你那叫犯罪。”
唐婉的话字字句句砸在沈清禾脸上,没有半分留情。
沈清禾被戳到了痛处,梗着脖子大声反驳。
“那是你命好。你有个当团长的男人护着,还有个在军区当后勤部长的舅舅撑腰。我要是有你这些后台,我绝不会混成今天这副鬼样子。”
这种强盗逻辑,唐婉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的机器是用真金白银换来的。我的材料是正经国营厂批出来的。没后台,不是你卖烂布衣服、偷别人心血的借口。”
唐婉声音转冷,“红星厂的订单,是我带着几百号女工一针一线踩出来的。每一件衣服过三道质检,出了问题,我敢公开承诺拿钱十倍赔偿。你呢?”
“你去找以权谋私的败类副厂长。你想赚快钱,却连最基础的质量都不管。
出了掉色烂裆的事故,你被合作对象推出来背锅,扔到泥水里。你挨了大妈的耳光,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的失败,是你自己骨子里的贪婪造成的。别拿运气和背景当遮羞布。”
唐婉收回视线,懒得多费唇舌。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以后别再碰我的人,也别打红星厂的主意。
你再敢越界半步,我保证让你在这个圈子里,连捡破烂的资格都没有。”
唐婉转身朝门外走去。
沈清禾瘫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一片。
走到门口时,唐婉脚步停住。她转过身,留下一句重若千钧的话。
“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你那个好合伙人秦建业,还有他们秦家老少,在厂子里作威作福的日子到头了。”
唐婉目光落在走廊透进来的光影处。
“我要动手清算当年苏家的老账。那些吞了我母亲资产的蛀虫,一个都跑不掉。你最好祈祷你跟他们牵扯得不够深,免得到时候被溅上一身血。”
说完,唐婉头也不回走出破败的招待所。
沈清禾跌坐在发霉的床板上,双手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