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地,唐婉没再看沈清禾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伸手拔下那根英雄牌钢笔,别回夹克领口。
整个礼堂被她这番剥皮抽筋的论调彻底镇住。
坐在宋怀民旁边的一个经济研究所老院士,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拍在一起。
啪、啪、啪。
紧接着,像是在热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雷鸣般的掌声在大礼堂里轰然炸开。
前排那些轻工局的老干部们个个眼眶发热,拼了命地鼓掌。这是最纯正的实业逻辑,是一记打在投机倒把者脸上的响亮耳光。
唐婉被如雷的掌声包围,她微微低头向主席台致谢,准备走回自己的座位。
就在她抬起头的当口。
礼堂最后排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大门,发出“吱嘎”一声闷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半。
走廊的白炽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昏暗的后排过道。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光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