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强步步紧逼。
沈清禾心跳得像要砸破胸腔,她后背紧紧贴着粗糙掉渣的砖墙。真到了要动刀子这一步,她两腿软得直打摆子。
她脑子里闪过把汇票交出去保命的念头。可只要交了这五万块,红星厂特区代工的招牌全得完蛋,唐婉能生吞了她。
她死死捂着胸口外套,没吱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刀疤强眼露凶光,三棱刮刀直奔沈清禾的肩膀扎过来。
“砰!”
刺眼的高压强光劈开黑巷的夜色,几把大功率手电筒齐刷刷照在刀疤强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
“全都不许动!把刀放下!双手抱头!”
粗犷有力的吼声炸响。特区联防队和市局特警全副武装,从巷子两头的阴影里潮水般涌出。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封死所有退路。
刀疤强还没反应过来,两名防暴警察已经冲到跟前。一记干脆利落的擒拿手扭住他的右臂,紧接着膝盖狠狠撞在他的后腰上。
“哐当”一声。
刀疤强脸朝下重重砸在满是煤渣的泥水沟里,双手被死死反铐在背后。
另外三个小弟吓得两腿发软,裤裆一热直接跪在地上哭喊求饶。
带队的刑侦队长大步走过来,向沈清禾出示证件。
沈清禾颤着手拉开拉链,把那张盖着大红公章的五万块外汇汇票递交过去当作诱饵物证。交完东西,她一屁股瘫坐在烂泥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条命算是保住了。新星合作社也保住了。
同一时间,京城南郊。
废弃修理厂的铁皮大门被一脚踹飞。
陆泽穿着作训服,手里提着半米长的黑铁棍,身后跟着大批武警。
修理厂里面那三个正在清点走私布料的接头人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持枪武警按在麻袋堆上。
陆泽一脚踩住领头人的后背,从他怀里搜出一本泛黄的牛皮纸账册。
他随便翻了两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早年洗白走私军需品的款项流转,还有几笔和罗胖子、秦建业相关的黑账。
当年贪墨苏晚芝物资、害死人的那些烂账,这回全有了铁证。
几个小时后,京城红星厂驻京办。
夜风刮着院里的老榆树。唐婉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摆着三地发来的加急电报。
陆泽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进屋,随手把军帽扔在长条板凳上,倒了缸凉白开一口灌下去。
“收网了。”陆泽拉开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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