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不受补。再贵的药吃下去,也得身体有劲儿去吸收。这方子拿去同仁堂抓药,早晚各熬一碗,连喝三个月。最要紧的是不能再劳神费力,必须静养。”
陆泽站在门口接过药单,面容冷峻。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唐婉,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心疼和压抑的愠怒。
拿完药回到东直门四合院。
杜梅正抱着刚满月的苏小满在院子里晒太阳。一听徐慧转述完医院里的诊断结果,杜梅抱着孩子直接凑到唐婉面前。
“婉婉,这事你可得听长辈的。”杜梅满脸严肃,“女人生孩子就是走一趟鬼门关。我在乡下的时候见过太多气血虚的女人,在产床上九死一生。你要是不把身子养好,将来要吃大苦头。”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围着唐婉轮番念叨。
唐婉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妈,舅妈,真没大夫说得那么吓人。”唐婉试图据理力争,
“我才二十出头,这批外贸单子十二万件刚刚交割完毕,后续还有出库的账目等着我签字确认。
南方特区那边新星合作社也得防着沈清禾在背后搞小动作,我现在撂挑子,等于把钱全扔水里听响。”
话还没说完,一只粗壮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腰。陆泽单臂一收,直接将唐婉打横抱起。
“你放我下来!我还有三份出库单没看完!”唐婉双腿在半空中乱蹬。
陆泽充耳不闻,大步跨进正房里屋,走到紫檀木拔步床前,直接把人扔进厚实的苏绣棉被里。他扯过被角,把唐婉裹成一个动弹不得的蚕蛹。
“出库单我替你看。账目明细全部交给周桂花去对。”陆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发话。
唐婉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气鼓鼓地瞪着他。
“咱们结婚前立过规矩的,你答应过不干涉我搞事业!”
“我这是让你保命,这事没得商量。”陆泽转身走向八仙桌,拉开用来装账本的抽屉。
他把大红牡丹记账本、外汇收据存根、各地的电报底稿、还有那个装着红蓝铅笔的笔筒,一股脑全部扫进带锁的铁皮柜子里。
清脆的落锁声响起。
陆泽拔出钥匙,顺手揣进自己的作训服裤兜。
“每天晚上十点,必须闭眼睡觉。”陆泽走回床前,双手撑着床沿,目光极具压迫感,“谁敢在晚上十点以后拿厂里的破事来找你,我就让他背着五十斤沙袋去操场跑三十圈。”
这活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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