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程,硬生生被他缩短了一半。
军区总院的大门就在前方。夜晚的医院有些冷清,只有急诊科亮着白惨惨的灯光。
吉普车一个急刹,轮胎在水泥地上磨出极其刺耳的动静。
陆泽踹开车门,绕过去一把扯开副驾驶的门,连让唐婉自己走路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冲进急诊大厅。
值班护士正低头写记录,被这冲进来的高大军官吓了一跳。
“挂急诊!找老张!就说他看的那个病人快不行了!”陆泽嗓门极大,震得走廊都有回音。
唐婉窝在他怀里,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伸手狠狠掐了一把陆泽胸口的肌肉,低声磨牙:“谁快不行了!我就是反胃!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护士看着唐婉脸色红润还有劲掐人,哪里像快不行的样子。但看着陆泽那两杠二星的肩章和他那张冷脸,护士没敢多嘴,赶紧去摇内部电话。
几分钟后,穿着白大褂的老张被护士从宿舍里硬叫了出来。
老专家一边走一边戴老花镜,看到坐在长椅上、把唐婉牢牢护在怀里的陆泽,气不打一处来。
“大晚上的嚎什么丧!这丫头不是回去静养了吗?怎么又整出幺蛾子了?”老张走过来,拉过唐婉的手腕,手指搭了上去。
陆泽站在旁边,呼吸都不敢大口喘。他死死盯着老专家的脸,手心全是汗水。
“大夫,她刚才看着红烧肉就想吐,是不是那个补气血的方子太烈,把胃烧出毛病了?”陆泽压低声音问。
老张没有搭理他。三根枯瘦的手指搭在唐婉的手腕脉门上,按了按,松开,又按下去。
这脉象……
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又换了一只手继续摸脉。
走廊里安静得出奇,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
唐婉心里也打着鼓。系统说是一回事,真要在这个年代被大夫摸出来,那是实打实的盖章定论了。
足足过了三分钟,老专家才慢慢收回手。
陆泽立刻凑上前,声音绷得紧紧的:“大夫,到底怎么回事?要开什么药,用什么好药材您直接说,我不差钱。”
老专家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扫了陆泽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满脸无辜的唐婉。
“药倒是不用开了。”老专家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放进口袋里。
陆泽脑袋里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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