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将两个麻袋的袋口用自带的抽绳扎紧,甩到肩上。
沉甸甸的重量压得肩膀一沉,另一个麻袋则用力抱在怀里,冰凉的编织袋表面隔着衣物传递着寒意。
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开始朝着记忆中其他三人分散的大致方向走去。
肩扛怀抱的沉重负担让她在深雪中行走更加艰难,每一步都陷得更深。
走了没多久,绕过几丛沙棘,就听到了王肖那特有的、带着点咋呼和疲惫的声音穿透寒风传来:
“我的妈呀,这玩意儿看着小,摘起来可真带劲!手都快冻掉了,刺还扎人!
可惜啊可惜,我们能背回去的重量有限,不然咱们能把这片林子薅秃了!”
透过稀疏的、果实已被采摘大半的沙棘枝条,徐小言看到了另外两人的身影。
只见王肖正对着谢应堂抱怨,脚边放着三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他自己手里还提着一个,显然收获不错。
但脸上被寒风吹得通红,不断吸着鼻子。
谢应堂的情况似乎比王肖好一些,他身边整齐地码放着四个同样饱满的麻袋。
此刻,他正蹲在地上,检查袋口是否扎紧,动作依旧沉稳,但眉宇间也带着浓重的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