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之后呢?她估计还是要出门。
徐小言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了,头微微偏着,靠着床头。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风扇还在转,冰箱还在响,这些声音渐渐被她的意识过滤掉了。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起初很远,很模糊,听不真切。
徐小言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脑袋往墙壁的方向偏了偏,但那声音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了,正在从某个方向朝她这里移动。
似乎有吵闹声,不是一个人在说话,是好几个人。
有的高亢,有的低沉,有的带着哭腔,有的夹着咒骂,还有敲门声,隔着一层楼板传上来,似乎是从楼下传上来的。
有人在敲门?徐小言猛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没有光线,窗户被地膜封死了,屋子里黑得很,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风扇的风还在吹。
凉意还在,但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不是热的,是吓的。
那种从深度睡眠中被猛然拽出来的感觉,说实话,有点难受。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脑袋又沉又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阵钝痛。
她伸手去摸手机,手指在床头柜上划了一下,没摸到,又划了一下,碰到了,按亮背光,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十点四十七分。
好不容易躺下休息,才睡两个小时就被截断,比没睡还难受,脑子又沉又胀,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什么事情这么吵?
她侧过头,把耳朵贴向卧室墙壁,似乎有人在说话,而且不止一个,偶尔还夹杂着几声敲门声,然后是人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屏住呼吸,努力去辨认那些声音,像是在争论什么,还有断断续续的哭声。
徐小言从床上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走到客厅大门边。
她的手摸到了门板,侧过身,把耳朵贴上去,但门板太厚了,还是只能听到模糊的声音。
她意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一瓶雪碧。
绿色的易拉罐,罐体冰凉,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摸上去湿漉漉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
她把易拉罐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生产日期是2026年3月,保质期十二个月。
拉环被她用指甲挑起来,轻轻一拉——“嗤”的一声,气阀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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