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终于她想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食物。
徐小言猛地站起来,蹲得太久了,腿有些麻,趔趄了一下,扶着门框站稳。
这个念头把她一直无法理解的事情一下子全想通了。
部队也是人,人就要吃饭,他们手里有多少粮食?能喂饱多少人?粮食不会变多,每多一张嘴,所有人碗里的饭就薄一分。
自己的兵要吃饭,地下城迁过来的人要吃饭,这片区域里散居的群众也要吃饭。
水源可以找,井可以打,管子可以接,河水可以滤,这些都有替代方案。
只有食物不会平白无故从地里长出来,至少不会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长出来。
如果说军队手里的食物是有限额的,那继续留守在这里,就意味着要把这些有限的食物分给越来越多的人。
自己的兵吃不饱,怎么维持秩序?
地下城的人吃不饱,怎么安置?
居民区的群众吃不饱,会不会闹?会不会抢?会不会像3栋那些人一样,拿着喇叭在楼下“通知”所有人交出房子?
他们解决不了群众的食物问题,那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看着群众饿死?还是等群众饿疯了之后,反过来抢他们?
徐小言慢慢地把手从门框上放下来。
她的手心有一层薄汗,在铁门框上印了一个湿漉漉的手印,那个手印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
所以摆在部队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戒断一心只想依附他们的人,让那些人自力更生。
而他们则带着挑造出来的人,去找一个有水源、有土壤、有气候条件的地方,开荒,播种,等待收获。
这样至少还能保住一部分人,这不是残忍,这是现实。
徐小言转过身,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脑子里想着事情。
现在军队已经不插手平民的事了,从今以后,这片区域不会再有人来维持秩序。
这里会变成一个没有规则、没有约束、没有任何底线的地方。
到那个时候,他们不会管你是谁,不会管你有没有做错什么。
他们只会看到一件事:你看起来比他们过得好,你的衣服比他们干净,你的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这就是你的原罪。
而她,一个空间塞满物资的独身女人,在这片没有规则的土地上,就是一头闯进狼群的羊。
所以,与其到时候陷入被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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