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无奈,白天被那个黄牙汉子扯住手臂的时候,她就有过这种感觉,一种“为什么又是我”的困惑。
难道就因为她是年轻女孩子,都觉得她很好欺负嘛?
都是些什么人啊,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对这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冒出来的烂人烂事已经懒得生气了。
徐小言现在只想解决问题,用最快、最有效、最不会留下后患的方式。
她庆幸自己空间里还有几顶帐篷,这个坏了不打紧,缝缝补补将就用着就行。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修补的流程,外帐被划开的口子用胶带从内外两侧贴上。
没错,她准备直接动刀子,没有任何“要不要先问问是谁”之类的多余念头。
这个半夜拉帐篷的行为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坏人就是蠢人。
坏人知道自己在伤害别人,蠢人不知道自己会伤害别人,但结果是一样的:她的安全受到了威胁。
徐小言不可能在凌晨的黑暗中,隔着两层帐篷布,和人讲道理、问缘由、分辨善恶,她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义务。
帐篷的拉链又被往下拉了一小截,这一次动作比之前大了一些。
可能是觉得之前几次试探都没有引起反应,胆子大了些,也可能是夜深了,周围更安静了,他想尽快得手。
徐小言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帐篷内的黑暗,门缝已经开了大约十几厘米,一股带着雨水腥气的空气从缝隙里挤进来。
一只手,从门帘外面伸了进来,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手背上是粗糙的皱褶。
徐小言右手握住刀柄,对准那只手的手背,直接捅了进去。
刀刃深深的扎进手掌中,一小股暗红色的、温热的血,滴在帐篷的底布上,在黑暗中看不出颜色,但能闻到铁锈腥味。
一声男子尖叫声响了起来,短促而尖厉。
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人为地压制了下去,像是意识到自己不该发出声音,或者被人捂住了嘴。
手掌心被捅穿的那一刻,那个人本能地想把手缩回去,但刀还在里面,缩的动作用力越大,伤口被撕扯得越厉害,反而更疼。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掌上插着一把刀,刀柄的一端还握在徐小言手里,挣扎不了,退不出去。
徐小言没有松手,甚至没有去看那张从门帘缝隙里那张疼痛扭曲的脸。
她只是在确认,刀刃刺入的角度、深度、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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