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林间山头飞传。
不到片刻工夫,从其他山头的驻扎地、从交易点方向、甚至从半山腰伐木场那边,陆陆续续赶来了约莫二十多人。
他们有的一路小跑,喘着粗气;有的手里还拎着家伙什,斧头、锯子都没来得及放下。
有的纯粹是来看热闹的,双手插兜,步子不急不慢,但眼睛里的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
这些人很快把营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新的围观者挤进人群,踮着脚尖往里看,嘴里不停地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早到的那七八个人便忙着充当解说员,七嘴八舌地拼凑出事情的大概。
好像那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偷了人家女同志的睡袋,还翻了好几个帐篷,被人逮了个正着,这会儿正被追着满营地跑呢。
“活该!”有人当场啐了一口。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另一个声音冷冷地附和。
人群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营地中央那场还在继续的追逐战上,但也有几个人注意到了站在外围、举着手机一动不动的徐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