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拉链拉好,便各自睡觉去了。
迷迷糊糊之间,徐小言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人声,不是那种营地日常的交谈声,而是带着某种亢奋和躁动的议论声。
有人在骂,有人在笑,有人在扯着嗓子描述什么,还有几个人似乎在争论,声音越来越高,互不相让。
她强撑着睁开眼皮,支起半个身子,摸过腕表看了一眼,才过去两个小时。
她揉了揉眼睛,拉开帐篷的拉链,探出头去。
营地里的气氛和她睡前完全不同了,帐篷之间的空地上三三两两地聚着人,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干脆坐在倒伏的树干上,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丰富得像一台戏剧。
蓝月居然没睡,她坐在帐篷门口的一块防潮垫上,背靠着一棵碗口粗的松树。
围巾已经扯了下来搭在膝盖上,手里捧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热水,正歪着脑袋津津有味地听旁边两个中年妇女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