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小言从口型里猜出来,他说的是“大姐,我们慢慢说”。
女人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停了。
人群又安静了下来。
“大姐,对于你丈夫的事情,我们很抱歉,但这个事情我得跟您说清楚”那名头发灰白的工作人员往前站了一步:
“泄洪的通知,是提前一天在庆市官网上公告了的,物资交易中心门口也贴了告示。
您家男人自己往下游跑,这事儿的主要责任,确实在他自己身上”。
女人的哭声停了一瞬,随即又爆发出来:
“公告?谁天天去看公告?我男人就是听人说大坝要放水才去的,他又不认识字,你让他怎么看公告!”
“所以我说,主要责任在他自己,但政府这边也不是不管”。
工作人员的语气软了一些“按照相关规定,这种情况我们可以给一笔人道主义补偿,虽然不是很多,但多少是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