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内,病情就会急转直下,全身脏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竭,从发病到死亡,很多人甚至撑不过二十四小时。
医院走廊里躺满了病人,本来就少的床位早已不够用,连过道、大厅、甚至停车场都搭满了临时病床。
医护人员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是常态,但即便如此,依然有医生和护士相继倒下。
药品、防护物资以惊人的速度消耗殆尽,医疗系统在不到三天的时间便彻底崩溃。
尸体压根没地方放,只能用白布单草草遮盖。
很多人一夜之间身染怪病,昨天还在一起吃饭聊天的家人,今天就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全身器官衰竭,面色发乌,嘴唇青紫,不到一天就撒手人寰。
生命的消逝来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许多家庭连悲伤都来不及,就要面对下一个倒下的亲人。
直到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一个接一个地离去,那些起初不当回事的人才开始彻底慌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比病毒本身传播得更快。
人们纷纷紧闭门窗,断绝与外界的联系,试图将自己隔离在一个安全的小空间里。
但绝大多数人平日根本没有储备物资的习惯,冰箱里只放着两三天的菜,柜子里只有几包方便面和几瓶水。
太过匆忙地闭门不出,压根没准备多少存货。
对食物的迫切渴求逼得他们只能偷偷摸摸地跑出来,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四处翻找能吃的东西。
各面馆早已被洗劫一空,连桌椅都被推倒了,还有些商铺的卷帘门要么被撬开,要么紧紧锁着。
这个时候的庆市政府和军队力量,都在拼尽全力应对内部的疯狂局势。
各种应急预案连夜下发,隔离区、物资调配的命令一道道传达下去,但很多东西都是有心无力。
封控需要人手,维持秩序需要人手,搬运物资需要人手,就连火化尸体都需要人手。
而病魔从来不会因为你是官方人员或者军人就手下留情,它平等地侵袭每一个暴露在它面前的人。
指挥室里一边开会一边有人倒下,执勤的哨兵上一秒还在敬礼下一秒就栽倒在地。
当维护秩序的人自身都在不断减员,当组织的力量被病毒从内部瓦解,整个社会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失控。
网络上的信息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谣言满天飞,有人说是生化攻击,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